前一篇旅游文写道,1842年,狄更斯再渡美国俄亥俄河,有巨人来访,遇沉闷用餐氛围。用谎言堆砌成黄金的美国开洛村,在狄更斯眼中一无是处。
离开路易斐尔第三天早晨,狄更斯一行人来到了一处荒凉之地,这里比以前所看到的地方都要荒凉幽僻。两河交流处,非常低洼,在雨季,连房顶都会泡在水里,这里也是热病和疟疾肆虐的场所。
然而,英国却有人对此大吹大擂,说它是黄金般希望所在,这类无稽宣传,导致许多人倾家荡产。一片荒凉惨淡的沼泽上,有盖了一半的房子在日趋倾塌;东一小块、西一小块几码几码开垦的地方,杂草长得茁壮;那些受了甜蜜引诱来这儿的漂泊流浪者,相继死去,留下累累白骨;
可恨的密西西比河蜿蜒着,在前转向南流,像一条浑身粘涎的怪物,令人憎畏;一个疾病的温床,一座丑恶的坟地,一个连任何光明都看不到的墓穴;一个不论在地上、在空中、在水里,都一无可取的地方:开洛村。
要形容所谓众河之父的密西西比,狄更斯只能说,它是一条硕大无朋的水道,宽处二三英里,里面流着一片泥浆,速度一小时六英里;粗长的大树和整株林木,堵塞在浪沫喷泻的水流里。有时,当地人将它们编成大筏子,在水面上浮动,筏子的缝里蒲芦丛杂,泡沫懒洋洋地冒出;有时,像怪物的躯体,连翻带滚往下漂,交织在一起的根须,像粘湿成片的头发;有时,一个一个,单独顺流而下,像个硕大无朋的水蛭;有时,在小漩涡中直打转,像受伤的大蛇。
两岸低洼,树木矮小,沼泽里青蛙麋集,破烂的木屋稀疏零落,木屋里的人两腮下陷、面色苍白,天气非常地热,蚊子往船上每一个缝、每一个窟窿里钻,每样东西上都满是烂泥和稠浆,除了每天夜里,昏暗天边的闪电倏忽明灭,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叫人看着愉快了。
狄更斯一行人有两天工夫,都力竭气喘地在滚滚浊流里逆流上溯,老和下浮的大木互相击撞,有时要停住,躲避更危险的障碍,那竖着胶在河底的大树和横着浮在水里的树干,潜伏隐蔽,极易招致不测。
夜色昏暗时,安置在船头的瞭望人员,能看着河水打漩,明白前面哪儿有巨大障碍物挡住去路时,他就撞身旁的钟,钟一响,机器就得停住;这口钟,夜里一直不断地响,使人很难高枕而卧。
夕阳倒是非常地灿烂;天上彩霞,有深红,有金黄,一直伸延出他们头上。夕阳西下,岸上每棵极小的草叶都清晰可见,像枯叶上的筋络。水里映着的条条红霞和片片金霞,也越来越昏暗,也跟着夕阳西下。而夕阳的余辉,在昏冥夜色来临时,一英寸一英寸地渐渐迷离;眼前的景物,比先前更加百倍凄凉,更加百倍寂寥,使长空和大地一同昏暗起来。
船在这条河上航行时,他们就喝河里的浆水。当地人觉得很卫生,这种水却比麦粥还稠。狄更斯除了在过滤厂外,在别的地方都没见过那样的水。
敬请关注“景致记录”,看古今中外美景,谢谢!

上一篇:现货黄金重新站上4500美元
下一篇:现货白银跌超8%,至62美元下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