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尼古拉斯·伯恩斯1956年出生在美国,早年进入国务院工作,从埃及和耶路撒冷等中东岗位起步,积累了处理复杂地区事务的经验。后来他调入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,负责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和乌克兰相关政策。进入新世纪,他先后担任驻希腊大使、驻北约代表,在“9·11”后参与北约第五条款启动和阿富汗行动协调。2005年升任国务院政治事务副国务卿,主导美印民用核协议谈判等重大外交议题。

2008年后伯恩斯离开政府,转入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任教,创办“外交未来项目”,专注于大国关系研究。2021年8月拜登政府提名他为驻华大使,12月参议院批准。2022年3月他正式履职北京,直到2025年1月结束任期。这段时间他负责管理美国驻华使领馆系统,处理经贸、科技、安全等多领域事务。卸任后他回到哈佛,继续担任外交实践教授,同时担任哈佛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教员附属,并加入私人咨询机构。

伯恩斯整个职业生涯横跨多届美国政府,从冷战结束到中美竞争加剧,他亲身经历了美国外交重心的转移。他的经历让他在对华问题上积累了大量一线观察,也让他在卸任后发言更直接。
2025年10月11日,《日经亚洲》刊发对伯恩斯的专访。记者问他是否可能出现中美组成“两国集团”(G2),双方互不干涉各自势力范围。伯恩斯直接回应,这种安排对美国将是历史性错误。
他反问,为什么要告诉中国人这是你们的势力范围,我们不会干预。
伯恩斯把美国定位成太平洋国家,指出全球五大经济体中四个集中在印太地区,最强四个军事力量——美国、日本、印度、中国——也都在这片区域。
他特别提到,当听到“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”时,会回应美国同样是太平洋国家,不接受被排除在外。

他承认中美两国实力接近,但强调加上日本、欧盟、澳大利亚、印度,美国阵营就占据明显优势。盟友关系是美国战略核心,他认为不能牺牲盟友去和中国搞交易。
伯恩斯还提到美国内部虽有分歧,但制度有韧性,能克服问题,这是在回应外界对中国对美内部分裂的看法。
这次专访把美国对G2的长期抵触态度公开摆上台面。G2概念最早2006年由美国学者提出,本意是中美共管全球事务,但中国一直拒绝,因为这容易把中国推到发展中国家对立面,也限制中国独立发展空间。

就在伯恩斯专访前后,2025年10月9日,中国商务部发布多份公告,对稀土全产业链实施严格出口管制,包括开采、冶炼分离、金属冶炼、磁材制造、二次资源回收利用等环节的技术和物项。
特别针对境外使用中国原产稀土成分、技术或设备生产的最终产品,设置出口许可要求。这相当于中国版“长臂管辖”,直接影响依赖中国稀土的美国军工和高科技产业链。

这些措施是中方依据《出口管制法》和相关条例做出的正当回应,目的是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,防止敏感物项流向不当用途。
公告强调,合规民用出口申请可获批准,人道主义用途也有豁免通道。同一时期,中国还对美方船舶实施特别港务费,作为对美国301调查的反制。

美国方面反应强烈。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指责中国立场激进,威胁加征高关税。但美国自身面临财政赤字扩大、债务规模攀升、联邦政府停摆等问题,内部压力不小。
盟友如日本、欧盟、澳大利亚、印度,在贸易上也和美国有摩擦,真正联合起来围堵中国难度很大。

伯恩斯卸任后继续在哈佛讲课和接受采访,坚持美国有能力应对竞争。但现实显示,中美博弈已进入消耗阶段,谁能扛得住更久成为关键。中国始终强调合则两利、斗则俱伤,希望跳出对抗逻辑,寻求合作最大公约数。美国却反复强调竞争主导,拒绝对等分享权力。
伯恩斯那句“凭什么划势力范围”的话,成了美国心态的典型写照:实力接近了,就更不愿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