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有一段时间,国际上确实有“下一个中国就是印度”的议论。但自去年印巴空战以来,这种声音似乎渐渐消失了。原因在于印度的组织能力较差。在国家间的博弈中,不仅要看规模,更要看组织能力。因此,正如通常所说,“下一个中国还是中国”,那种“印度取代论”的议论也就随之平息了。
然而,近来又出现了一种新论调,认为印度的海外网络十分强大:一度有7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具有印度裔背景,包括英国前首相苏纳克;在美国世界500强企业中,约有15%的CEO是印度人。因此,世界上似乎存在“两个印度”:一个是“国内印度”,另一个是“国际印度”。
印度总理莫迪(图源:路透社)
不过,这一情况自去年以来也发生了变化。如今,许多国家开始排斥印度人,相关签证的拒签率居高不下。以埃隆·马斯克为例,他认为印度员工过多、降低了企业效率,因而开始裁减相关人员。特别是在他收购推特并更名为X后,实施了高达80%的裁员,印度分公司和印度裔高管成为了重灾区。因此,如果说印度想通过海外侨民网络,像以色列那样去影响世界走向,笔者认为这绝对是多虑了。
以色列的情况有其特殊性。由于历史原因,其在欧洲曾产生过巨大影响;而欧洲又是近代国际关系的主要动力源,因此以色列在一段时间内发挥了特殊作用。但这种作用能否长期持续,仍是个问题。因为以色列本质上是在玩“寄生”游戏:先寄生于欧洲,后来因引发众怒而遭到打压,便转而依附美国,如今甚至在拖累美国。目前,美国国内的“反犹情绪”也在上升,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,年轻一代对犹太人的印象普遍不佳。所以,以色列这种“寄生游戏”还能玩多久,是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这个民族两千年来颠沛流离,多数时候处境悲惨,仅在现代有过一段辉煌时期。这是一条不可持续、也不“正宗”的发展路径。
印度总理莫迪和以色列总理内塔尼雅胡。(图源:路透社)
笔者认为,印度人并不具备以色列的这种“寄生”能力,其海外网络目前都不如华人网络(犹太人在西方国家的整体影响力显著大于华人)。从数量上看,海外印度人大约有3000万至4000万,而海外华侨华人则有6000万至7000万。即便按较高的5000万估算,印度侨民数量距离超越华人网络还有很大差距。坦率地讲,海外印度侨民在海外的处境,一方面靠他们自身的努力,另一方面也离不开母国的支持。
“下一个中国还是中国”,因此华侨华人背后依靠的“大山”会越来越牢固;反观印度,它本质上是一个“散装”国家,其未来充满问号。莫迪之后能否再出现一位强势领导人将印度团结起来,也是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总之,对于印度的前景,无论是工业取代中国,还是金融领域取代犹太人,笔者都不看好。得出这一结论,并非无视印度的体量优势——不可否认,按购买力平价(PPP)计算,其经济规模确实不小,目前已位居世界第三(仅次于中国和美国)。然而,若按汇率计算,印度的排名便大幅下滑至第六(美国第一、中国第二);去年由于卢比贬值,其排名甚至一度跌到了英国之后。与中国和美国相比,印度还差着一个量级。此外,印度不能分裂,维持现状是其发展的前提,一旦分裂,一切推断都将失去基础。
总而言之,对于印度,我们既不要小瞧——毕竟其体量摆在那里,且地处印度洋中心,地理位置关键;但也不要夸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