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Anthropic的MCP（模型上下文协议）和谷歌的A2A（智能体交互协议）先后落地，2025年将属于AI Agent（智能体）再无争议。因此百度推出了“心响”、字节跳动上线了“扣子空间”，支付宝也有了自己的蚂蚁百宝箱平台。

为了吸引开发者，日前支付宝宣布为AI开发者提供国内首个“AI打赏”服务，并首发上线蚂蚁百宝箱平台和阿里云百炼，为开发者提供便捷的收款能力，从而进一步推动AI技术的商业化应用。根据支付宝方面介绍，“AI打赏”服务旨在满足AI智能体内收取赞赏、小费等需求，为开发者提供一种轻量化的收款解决方案。

个人开发者只需登录蚂蚁百宝箱平台或阿里云百炼，按照简单的两步，即选择开通“AI打赏”功能、并给智能体挂载该服务，就可以快速启用打赏功能。在开通后，用户打赏的金额就将直接转入开发者的账户。

别看只是开发了一个直播赛道存在许久的打赏功能，但它对于尚且稚嫩的智能体市场有着非同一般的作用。

诚然，超长的上下文理解和MCP为智能体就插上了一双翅膀，其中前者保障了智能体可以记住复杂的任务，后者则让智能体能够利用丰富的工具，使得其与外界的交互能力上了一个新的台阶，更是让智能体可以利用第三方的服务和数据，来提升用户体验。

可即便如此，如今相当多智能体提供的服务，与DeepSeek、ChatGPT、腾讯元宝、字节豆包没能形成差异，甚至还不如传统的App，由此也导致了智能体的商业化举步维艰。比如打开支付宝的蚂蚁百宝箱，上面的“中医百事通”、“小红书爆款文案魔法师”、“logo设计师”等智能体提供的功能，常规的AI助手都有，实在让人提不起太多兴趣。

现阶段抛开能让人一眼看出技术优势的产品，其他智能体多少有点不上不下的意思，虽然能用、但不够好用，且应用场景有限。有些智能体虽然提供的功能确实会让人眼前一亮，可要为它付费又差点意思，所以大量的开发者难以实现智能体从 “技术玩具” 变成 “赚钱机器” 的升级。

简而言之，如今市面上的智能体绝大多数都无法支撑付费增值模式，难以创造体验落差来促进付费用户的转化。

尽管有相当多开发者看到了智能体的未来，也通过蚂蚁百宝箱等平台搭建了自己的智能体，向用户提供内容生成、社交陪伴等能力。然而当开发者满怀期待地将智能体推向市场时，却普遍面临 “叫好不叫座” 的困境，空有技术或概念，却找不到可持续的变现路径。

如此一来，想要智能体提供类似ChatGPT的付费订阅就很难实现，这时候支付宝提供的“打赏”也就有了存在的意义。

李学凌当年在题为《互联网上的打赏文化》的演讲中曾这样说到，“打赏是什么？就是我给你钱，我很高兴，我没有觉得自己损失了什么。因为我喜欢你，我才会打赏你。我经常跟美国人谈论打赏的模式，他们是很难理解的，我告诉他们就是donate（捐赠），他们就明白了。”

打赏或说捐赠，其实是互联网世界一个源远流长的用户付费模式，它的存在可能比会员订阅要久远得多。在互联网世界，某些产品或技术是出于开发者兴趣，虽然无法匹配合适的商业模式，但又需要维护费用。这时候开发者就会开启捐赠功能，希望用户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提供资金，让自己得以改进产品或服务。

打赏靠的是用户的情绪价值，虽然它确实不够稳定，却极大降低了付费门槛。毕竟相比持续付费的订阅模式，或是免费网络游戏里的“氪金才会变强”，出于冲动的打赏更像是“为爱发电”。所以针对支付宝为智能体带来的打赏功能就有网友评论，“这个idea确实可以，有时候问题解决了还是有给小费的冲动的。”

对于开发者而言，用户的打赏或捐赠就意味着他的工作是有价值的，用户付费与否其实是一个“0或1”的问题，打赏则解决了从0到1的难题。用户愿意为自己的智能体打赏，就意味着对于付费不抵触，同时也为后续的订阅服务、付费解锁等真正意义上的商业化，奠定了基础。

而只要用户愿意打赏，就能增强开发者留在蚂蚁百宝箱的信心。